很软,也很弹,不是全然可以捏出样子来,而是会被推挤回去,乳肉试图从指缝逃逸。

        阮令仪感受到那颗软粒在掌心滚动,忍不住用拇指顶上去轻轻拨弄了一下。

        “嗯……”一声轻吟惊醒了她,忙把手抽了出来,手心指肚都是酥麻的。

        “不敢摸?那怎么画得好啦?”少女把手指插入腰际,轻轻一拉,藏青色的长裙倏地落地,那双长腿全然暴露出来,棉白的内裤紧紧裹着幽密的私处,臀肉甚至咬进去了不少……

        “你说谁不敢!”阮令仪俯身,一把揪住料子往地上拽,把人扯得没了重心,小腹直直撞了过来,她的鼻尖冰凉一片,而那片肌肤温热万分,带着浅淡的馨香气,是桂花香皂混合阳光的味道,还有点从花瓣上拂过的涩感。

        忙忙瞥开,眼前人已然去写生台坐下了。

        “你那幅画——”台上的少女把拇指和食指捏起,“看上去像是要把人戳烂了,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画?”

        阮令仪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

        但她也不由问起自己,原来是不喜欢吗?

        忍不住闭上眼,阁楼的天窗撒进来一点细碎的金光,是夕阳的残余,眼皮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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