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塞满了纸缘锋利的绿色美钞,鼓鼓的一团这会儿已经被淫液沤湿了大半,皮肉胀红发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麻绳像捆牲口一样地将四肢拴到后背,凌乱的长发也有部分被夹在里面,迫得她不得不仰头。

        父亲漆黑的皮鞋压住女人的乳头,像对待烟头一样地踩,可她已经喊哑了。只能无声地颤抖,发出一些控制不住的啜泣。

        “刚才不是很会说吗,怎么没声音了?嗯?”

        裤头褪下,女人的头发被抓起,整张脸埋了进去……埋进了父亲的灰色棉质内裤里。

        阮令仪听到闷闷的呻吟,透过厚重的皮肉传出来,那个女人的嘴塞得鼓鼓的,舌头舔弄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在艰难地用力吞咽和吐弄。

        “好好舔,你不是想跑吗,好啊,换你女儿替你卖逼怎么样?”

        女人立时痛苦地发出哭喊,用力挣动起来,大张的嘴让喉咙里的挞伐声变得清晰起来,搅动的水液在口腔的软肉里激荡,有湿滑的东西在里面无情翻弄。

        直到一声长哦——

        父亲推开了她,垂头收束起裤子。

        “先生……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动小冉,她是你的女儿啊!”女人委顿在地上,伴有干呕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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