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掌心按住墙上的砖块,窄巷阳光照不进,长了很多暗绿色的青苔,“刘今安会杀了你!”

        “啪!”地一声,臀缝上抵了根硬物。

        他托着你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早已硬挺的阳物贴在了你湿湿的小穴外。

        “是吗?可惜他死了。”容不得你拒绝,他已经单手拨开了你的两片花唇,把那硕大的硬物挤了进去。

        下身饱胀的肉棍几乎把你内里的每道肉褶都撑开了,任何紧缩的空间都被堵死了,你难受地直抽噎,无力地垂打着墙壁:“你混蛋!让他出来……”

        “就在昨天,他死在了我的眼前,烧成灰了。”货运的码头突然爆炸,那批价值不菲的军火也付之一炬。

        他被连夜派遣过来,就为了查清楚,这是一场阴谋还是意外。

        眼前的人,是唯一和刘长官有关联的。

        连着守了两个晚上没有怎么合眼,狼狈又干渴,她却像枝头垂下饮饱了露水的花朵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欲念和恶意疯长,省过了讯问,而直接发泄了过去。

        刘长官就是这么对她的,现在他也可以。

        明明被裹得难受疯了,却硬要装得尽在掌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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