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聊,再玩点别的吧,也好让新同学一起。”

        随着主位女生起身,你看到她袜子的蕾丝花边紧紧攀着脚踝,“你就是刘玥吧,怎么才来?我还当小冉说话不算话,都罚她好几轮酒了。”她亲亲热热地拉住你,那双手软得像湿面,被抓着就陷了进去似的。

        你故作腼腆,顺着她坐下来,闷声应道:“做完了值日才赶过来的。”其实是想和林墨存知会一声,只是他今天没课,哪里都找不见人,白跑一遭。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你喊我莺雯就好,我是南华的学生会会长,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柳莺雯。

        她就是那天写生教室的另一个女生。

        “那就——捉盲盲吧,很久不玩了。”坐你对面的男生开了口,不紧不慢地扯出衬衫领下的丝质领带。

        他的西装外套上别着一枚徽章,六角锋芒、熠熠生辉,看制式应该是家中有长辈在军队立过功勋,袖口处故意折起一截,露着一只从西洋运进来的精工手表。

        是小竹林那个男生,就放学的功夫,他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像只招摇的孔雀。

        “是那个呀,好啊。”柳莺雯掩着嘴轻笑,好整以暇地催着眼前窘迫局促的女孩:“卢小冉,你快点,蒙了眼自己上去。”

        少女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双手来回搓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衣摆,咬着唇不吭一声,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卢小冉,别挑战我的耐心。”柳莺雯的笑面消失了,嘴角绷直,轻飘飘的警告落下来,少女受了大惊吓似的一骨碌起身,立到和室中央,用斜纹灰色领带蒙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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