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衣服脱了。”他道。
云鹤枝以为他还要继续做,使劲摇了摇头。
男人气笑了。
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我给你上药!”
“不用……”云鹤枝又没有真的受伤,她哪敢脱,只好告诉他:“医院里已经用过药了。”
“还疼吗?”
易迁安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视线落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神色依旧。
“不太疼了……”
云鹤枝乖乖巧巧地答着话,丝毫没意识到,此刻她的声音有多软糯,简直要往人的心尖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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