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巧而急促,将那道诱人的汗津津深沟重新巧妙地遮掩起来,只留下若隐若现的一抹柔美肌肤曲线。

        她挺直腰背,用力抿了抿红肿的唇瓣,试图将那点脱色的口红蹭均匀,又用手指小心地抹平了嘴角脱妆的痕迹,让它看起来像是自然的唇色过渡。

        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压过了眼底残留的春情,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又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尽头,这才迈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虚软、却又竭力维持从容的小快步,迅速消失在楼道拐角的阴影里。

        空气中,那股因激烈情事和年轻身体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香水后调的温热湿意仍未完全散去。

        约莫五分钟后。

        “吱呀——”

        杂物间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门缝刚开,一个身影便有些失控地、几乎是半跌撞着挤了出来!

        她脸蛋小巧精致,此刻却像被浓厚的春情颜料浸染过,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酡红,眼神失焦涣散,对着空旷却同样压抑的楼道,失神地张开微肿的红唇,毫无形象地大口喘息了几口浑浊的空气,才仿佛稍稍拉回一丝游离的神智。

        她胸前门户大开,那件服务员工服的改良旗袍不仅盘扣尽解,连内里的丝质衬裙都被暴力地拉扯下来,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一双尺寸惊人的浑圆雪兔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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