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用指尖抵住男人大腿,修剪圆润的指甲因用力泛起青白。
尚未消化的腥膻气息从鼻腔反涌到味蕾,混着喉咙火烧火燎的刺痛,让她想起生日宴上被灌下的烈性龙舌兰——同样灼热的侵略性,却比酒精多出黏连的动物膻气。
指节擦过下颌的浊痕,拉出半透明的丝线。
湿黏触感让她耳尖发烫,却又在吞咽时被喉腔残留的稠液激起战栗。
某种古怪的征服欲伴着反胃感翻涌——这可是最肮脏的东西正从喉管滑进胃袋,却在杨薪灼热的注视下发酵成隐秘快感。
“好烫…要……都喝干净吗?”这是祝花怜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精液,看过很多本子的她立即喉头痉挛着吞咽,黏连的胶质却顽固地吸附在食道壁。
更多白浊涌进来时,她鬼使神差用舌面卷住发烫的冠沟。
当最后一股浓浆冲刷咽喉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贪婪地吮吸着根部突突跳动的血管,仿佛要把那些让她反胃的体液都转化成某种战利品。
祝花怜的舌尖轻轻掠过唇角,将残留的痕迹舔净,随即抽了几张湿巾,动作轻柔地为杨薪擦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杨薪微微闭上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清理完毕后,杨薪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顺手将祝花怜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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