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迷地丈量着手中凶器的尺寸,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手指。

        这比展示柜里最粗的龙根模型还要大一圈,青筋盘踞的柱身烫得她指尖发麻。

        想到那些冰冷硅胶棒从未给过这种要烧穿掌心的温度,她眼神中满是痴迷:“我们老板手下只有八个核心员工,我算一个,蜜蕊算一个……”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带着几分渴求,“剩下的六个嘛……”

        祝花怜突然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滑动,指尖感受到那跳动的脉动,心中不由得一阵燥热。

        她抬头望着杨薪,眼中满是水润的光芒,声音甜软撩人:“你的这个……比店里那些仿真阳具好多了,又热又硬,我……好想把它塞到我的小穴里……”

        杨薪被她直白的挑逗激得呼吸一滞,祝花怜中日混血的胴体像浸了蜜的和果子般发亮。

        雪乳顶端泛起熟透的樱桃色。

        濡湿汗珠沿着凹陷的腰线滑进他大腿根,肉臀饱满的弧度正压在他腿侧颤动。

        最勾人的是跨坐时被迫绽开的腿心,光洁无毛的嫩蚌裹着粉艳花缝,正随着喘息在他腿根蹭出晶亮水痕。

        杨薪手指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声音低沉而沙哑:“快说!”

        祝花怜被他粗暴地捏住臀肉,两团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指间被掐出深红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