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掠过窗帘,照在梳妆台未拆封的蛋糕盒。乔汐言沾着体液的指尖悬在杨薪微信头像上方,最终按向了赵毅。
“周五有空吗,陪我逛街买件衣服,新戏剧我要用一件礼服排练。”
手机突然震动,赵毅专属铃声炸响的刹那,乔汐言看向杨薪的头像时湿漉漉的蜜缝又挤出一点淫液。
“汐言……”视频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赵毅浮肿的眼下垂着熬夜的青影,“老板说周五要过审新架构,约会改下次行吗?”他身后满是堆成塔的瑞幸咖啡杯,“我打算带你去温泉旅馆,房间我来订,要带露天汤池的那种。”
乔汐言微笑着擦拭大腿根,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痕泛着白:“好啊笨蛋,工作要紧啦。”扯动嘴角的假笑牵痛颧骨。
简单聊过后赵毅立刻给杨薪发过去消息:“兄弟救急,周五乔汐言要逛街,你帮我陪陪她,我实在没空,你方便吗?”
几乎同一秒,赵毅的消息弹窗与乔汐言的消息重叠在手机屏幕列表顶端:
【兄弟救急,周五乔汐言要逛街,你帮我陪陪她,我实在没空,你方便吗?】
【杨哥,周五有时间吗。】
“有意思。”杨薪含着薄荷味漱口水含糊自语,指节敲着洗手台瓷砖几秒,才按住语音键拖长音调回复赵毅:“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勉为其难帮你这个忙。”又故意停顿两拍,“不过你欠我个人情——我最近做了个网页,你帮我再弄弄几个简单功能。”
赵毅秒回“谢了兄弟,我这就通知汐言。帮我多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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