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轻点……”抗议被揉碎在喘息里,杨薪突然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上半身提起,乳尖蹭上他绷紧的腹肌时,陆瑶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绷出腹肌线条的小腹抚上来,两指夹住她另一边乳尖揉搓的瞬间,她仰头泄出一声黏糊的呻吟,彻底瘫软在他身下——完了,这混账技术好得让她腰眼发酸。

        湿漉漉的吻重新缠上来时,陆瑶自暴自弃地咬了口他的下唇。妈的,栽了。

        手指捅进来的瞬间她浑身绷直。

        痛楚混着诡异的快感窜上脊椎,陆瑶一脚踹在他肩上:“王八蛋!我后悔了——啊!”最后的尾音陡然变调,因为杨薪突然咬住她锁骨下方的嫩肉,手掌整个包复住她胸脯重重一捏。

        接下来的事就超过了她的想象。

        “操……杨薪你没戴套……呜——!”她话没说完,身体就已经被狠狠劈开,灼热的硬物蛮横地顶进来的一瞬,陆瑶眼前一黑,指甲猛地掐进他肩背。

        撕裂的疼逼得她眼眶发红,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隐约感觉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渗出——在深色床单上浸开暗红的一点。

        “……妈的……痛。”她咬牙深呼吸几下,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紧绷:“等等……你、你别动……让我缓……”——

        醉酒的男人竟然真的听话地停住了,两个人以最标准的传教士体位静止了十几秒。

        杨薪保持着插入,上身趴在了她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酒气混着身体的热度蒸得她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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