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有力的挺腰,都将那巨硕的凶杵抽离至花径最浅处的边缘,让她感受到空虚的凉意,随即又以更坚决、更沉重的力道猛然重新凿入深处,直抵那从未被探访过的温热壁垒!
动作如同最古老的仪式,缓慢、沉重、充满了占有意味。
滚烫坚硬的茎身棱角在脆弱娇嫩的花径褶皱上反复刮擦碾过,带出滑腻的水声和程雨薇随着他每一次凶狠深顶而无法抑制的“嗯——啊!”、“呃啊!!”的快意惊喘!
杨薪感受着那初经人事的稚嫩花腔飞快地适应、吸吮、包裹上来,每一次深入都换来更湿滑黏腻和疯狂的吸裹!
“喜欢吗?”他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停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花壶深处柔软内壁的痉挛吮吸,低沉喘息着,“老师这样……把雨薇整个塞满…舒服吗?”
“呜…舒服……老师……里面……里面被塞得好满……还要……嗯啊——!”程雨薇呜咽回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迎合那可怕的占有。
得到了肯定答案,更激烈的篇章开始谱写,节奏如同被点燃的战歌,在雨声渐密的伴奏下陡然提速!
他的腰身变成了不知疲倦的冲撞机器!
幅度变小,速度却骤然飙升!
每一次都用短促却刚猛无比的强劲力道,凶狠地反复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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