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声戛然而止,如同断了线的巨大破布偶,野猪庞大的身躯猛烈抽搐了几下,轰隆一声砸在地上,眼睛失去了神采。

        四周骤然死寂,只有杨薪略显急促的喘息、远处风车叶片转动时的微弱嗡鸣。

        说实话,这种牲畜他真的不想面对第二次,人体激素水平缓缓下降,他顿觉后背一身冷汗,但随后他又宽慰自己,“我就算受伤,也有恢复技能。”

        杨薪单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脸上、手上糊满了暗红的血污和泥泞,他随意的擦了擦手,抬眼看到林野拖着脚步发软的程雨薇跑了过来。

        “老师!天啊……你、你流血了!”林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哆嗦,目光死死锁在他染透了半边袖子的污血上,脸上血色褪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担忧,更深层地翻滚着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灼热的光芒。

        杨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和肉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我的血。”

        他的目光没有忽略两人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膝盖,迅速扫过她们的身体确认没有明显伤痕。

        他没有立刻放下刀,而是先将染血的刀锋在旁边的长草丛里仔细擦拭了几下,才随手插回腰间的刀鞘——这个小动作传递着“危险解除”的信号。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彻底放软下来,带着一种磐石般可靠的低沉温和,清晰地穿透现场的紧张空气:“都别怕,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那东西已经彻底动不了。你们俩……刚才很勇敢,尤其是林野,护住了同学。”

        他并没有急于求问状况,而是先肯定了她们的表现,尤其是点出林野的守护行为,这比空洞的安抚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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