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已至强弩之末,渐觉罗芸软绵下来,里头浆涌也似止了,遂闷哼道:“姨娘可丢完了么?儿子也还些回去……”正想射精,却听罗芸娇呼道:“等等!”他以为罗芸尚在美妙,苦叫道:“儿子真熬不过了!”说完便马眼大张,射的昏天暗地。
罗芸的花心被他热浆水那么一烫,也跟着花房大悚,喷了许多浪水。
妇人畅快地大丢起来,便自生出千般风情,顿把赵寻给迷呆了,戏道:“儿子的话儿已软了,姨娘暂且放它一马吧。”
罗芸啐了一口,松了松肉穴,吐出了赵寻的肉茎,不期又有赵平缠上,笑道:“好姐姐,也帮我捋一捋。”他那巨棒却正挺拔昂翘,热乎乎地烫煨着妇人的股心。
罗芸心中一荡,却绷起脸道:“轮到算你的帐了!”
赵平笑嘻嘻道:“怎么算?儿子都听你的。”
双掌不住揉捏她那对娇弹弹的翘乳儿。
罗芸眼珠子转了转,却一时不知要怎样,便道:“他弄了我一身,罚你帮人家拭干净。”
赵平道:“应该应该。”竟俯下头,用嘴来清理妇人身上的秽物。
罗芸大惊,叫道:“你做什么?脏死啦!”旁边的赵寻也十分忸怩不安。
赵平笑道:“往日都如此他也曾吃过我的,难道我就吃不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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