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便离了花溪,爬到妇人身上,笑吟吟道:“姨娘叫我么?”
罗芸支起玉首,朱唇对着他耳心娇喘道:“刚才被他弄得不生不死的,你快插插我。”
赵平趁机道:“姨娘还怪儿子们无礼吗?”
罗芸美目迷朦,微微地摇了下头。
赵平笑道:“倒底是怪还是不怪?”
罗芸只觉底下那根舌儿硬硬地,直往菊眼里钻,不觉下半身都麻了,颤声道:“不怪……不怪了,嗳呀!被你们玩死哩。”
那声音腻中带涩,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赵平这才挪正身子,将玉茎对准蛤口,龟头探到莲瓣内醮了醮滑润花蜜,猛地一刺,整根巨棒霎已没入妇人。
罗芸欲仙欲死地娇哼一声,只觉花房涨满,美不可言,方才她尝了赵寻,便觉这小弟弟极好,抽添之妙,竟似在赵平之上,如今一挨了赵平的棒子,又觉还是这个大哥销魂,低低声哆嗦道:“顶着姐姐哩。”
赵平一下下抽送起来,他那玉茎巨硕无朋,只要插到池底,几乎下下都能顶着花心。
赵寻仍如鱼嬉水底,舌头时而点刺罗芸的菊眼,时而抑首轻扫赵平的股沟,与两人来个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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