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薇正是怕儿子多心,赶忙解释道:“当时皇帝要杀咱们全家,你父亲和二娘卧在床上又动弹不得,我得先顾着将他们救出来,寻思着逃出险境后再来找你们,谁知一路上被清兵追杀,根本没有时间来救你们,直到昨天,我们还跟清兵干了一仗,打的十分凶险,还好咱们有惊无险地赢了,儿子你要理解为娘,不是不想救你,实在腾不出手来。”
赵平不依不饶地道:“你一天到晚都只顾着父亲,难道就不知道这场祸事本就是因他而起,我们都是被他牵连,皇帝也并非要杀我们全家,只要你主动交出他,皇帝必然不会牵连他人,反而会嘉奖你也说不定。娘啊,不是儿子说你,有时候你还真是糊涂。”
楚薇在别人面前雷厉风行,唯独对这个儿子说不出一句硬话,只得连连道歉道:“孩儿说的对,是为娘的不好,不该丢下你不管,为娘有错。”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
杨正坤见赵平句句挟持母亲,气愤不过,于是闷声道:“岂有此理?你怎敢如此说你娘,她为了你这些日子殚精竭虑,人都瘦了许多,现在好不容易让你们母子重聚,你不好好孝敬她,反倒说这些糊涂话,真是该打。”
那赵平向来是个窝里横,眼见杨正坤是众人的首领,丝毫不敢得罪,只是低头听训。
赵寻却十分不服,冷笑道:“这是我们的家事,杨寨主就不要过问了吧。”
杨正坤沉声道:“我怎么不能管?你们现在也应该改口叫我父亲。”
两兄弟吃了一惊,连忙拉着母亲道:“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已经改嫁了?”
楚薇瞪了杨正坤一眼道:“你别听他胡说,还没到那个地步。”
赵平仍然念着日后朝廷能给他平反,仍旧做回他的王世子,自然不愿意母亲改嫁他人,那样以后他会彻底失去继承王爵的法理依据,成为真正一钱不值的平民,故此一听到母亲有改嫁的可能,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拉着母亲来无人处道:“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决不允许你嫁给这个土匪,否则你我母子情分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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