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也极留恋那销魂滋味,刚才囫囵枣地草草一肏,的确不算尽兴,此刻无甚忧虑,被里又温暖知春,情欲早已暗生,听他用个“饮”宇,心中更是迷醉,双手却紧紧捉住被子。

        推开被子,趴起压到妇人娇躯上,又脱她的小衣,笑嘻嘻道:“这回还冷不冷?”

        沈雪妩媚应道:“热死了。”

        杨正坤欲火熊熊,遂将她身子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整个娇躯宛如美玉雕就,纤浓合度浑然无暇,王茎顿在裤内勃翘朝大,挑了个高高的帐篷。

        沈雪看见,竟伸手过来摸握,轻端道:“这么快又硬了。”

        杨正坤解下扎腰汗巾,宽衣褪裤,也脱了个精赤,见沈雪望着自己的宝贝,眉梢眼角尽足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过去,将那怒筋扎布的巨棒大刺刺地竖在她面前。

        沈雪如何不知其意,娇也了得意人儿一眼,便用柔荑轻轻扶住,跟着抬起臻首,颤启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

        杨正坤心中模糊思道:“她竟用嘴来亲我这根东西……”

        不知怎么,居然在这时候,倏想起沈雪乃是师弟的老婆,自己的弟妹,平日也叫师兄的,刹那间泛起一种不可名状的快美来。

        沈雪细细舔吮,从龟头到茎根,没漏掉一寸地方,心中充满柔情蜜意,只觉这根东西实是天底下最可爱最惹人的宝见。

        杨正坤呻吟一声,噫声道:“这儿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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