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越想越可疑,越想越可怕,不禁头皮发麻,回想赵欣和夫君曾多次警告自己远离杨正坤,可她从来没有放在心里,现在想来,他们所说的话只怕有些道理。

        想到此际,王文英如堕深渊,浑身冰冷,在地上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块石头握在手里,权当防身之用。

        她不敢再留在此处等待男人回来,那等于羊入虎口。

        杨正坤处心积虑地布置一切,只怕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荒山野岭,孤男寡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切都是陷阱和阴谋!

        王文英自觉明白过来,稍作休息后,强忍着浑身不适,摸黑离开了山洞,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只见此处山林十分茂密,荆棘丛生,根本没有道路可循,她心里却十分焦急,只能用手艰难地分开层层枝叶,一步一步往前挪,有时候实在走不动了,只能伏在草甸上爬,那些荆棘倒刺毫不留情地化开了她娇嫩的肌肤,在伤口上留下断裂的木刺,火辣辣的疼,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想着离那山洞越远越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撑不住了,只能倚靠在树下歇息,放眼一望,丛林漆黑一片,无穷无尽,似乎永远也走不出去,她早迷了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神智也有些模糊起来,父母慈和的笑容总是在她眼前晃荡,她想家了,发觉自己从未如此留恋家里的大床,那被子里的温暖是如此美好,那床顶挂的花笼是如此亲切,真希望母亲没有把她的闺房改成别的地方,更希望这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依旧还和往日一样在梳妆台前淘澄胭脂,研磨水粉。

        就在此时,她忽然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林子里来回走动,越靠越近,毛骨悚然起来,连忙悄悄地站起身来张望,这不看还好,一看吓的通体酥软,此时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乌云中露了出来,月光投入林中,正好照见数头灰狼正弓着身子朝她慢慢围了过来,行动诡秘至极,尤其那绿幽幽的目光在黑夜里射出来,残忍而冷酷,令人为之胆寒。

        王文英绝望了,就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只有一头狼在眼前,她也绝难活命,更何况现在居然出现了五头狼。

        她甚至有些后悔逃走,留在那山洞里就算便宜了杨正坤也还好,如今千辛万苦跑过来却送了狼口,想想就可怕,这种死法也太过凄惨。

        然而在肉食者面前,猎物越是恐惧,越能激发狩猎者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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