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薇一开始对这安排有些抵触,不过听说她是自杀也就不再有异议。
于是府里府外白蟠漫天,纸钱乱飞,下人们全部带孝,我却留在若初的房间里发了一整天的呆,外边的事务全都有楚薇操持,若初娘家的姑嫂也来了几个,不过老爷子已经快九十,躺在床上没人敢让他知道。
下葬那天,我亲自挖土,看着她的棺材放入墓穴中,眼角瞟见一个人在远处观望,我也没理会,这几天身心俱创,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打打杀杀。
当晚我喝的烂醉,信步走向花园里的秋千,以前我就经常抱着若初在这里看书,两人在秋千上荡来荡去,仿佛像是昨日的事。
就在我沉迷在回忆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一些动静,仿佛是有人在假山那边争吵,我屏住呼吸走了过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假山前站着三个人,只见师兄和沈雪正在匆忙地整理衣衫,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提着灯笼的赵欣。
只见沈雪整理好衣襟后,扑通一声跪在赵欣面前道:“好妹妹,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告诉夫君。”
赵欣一甩袖子,冷哼道:“你们真是狗胆包天了,趁夫君伤心没空理会你们,就敢在园子里公然做出这种勾当,你们一个是他的师兄,一个是她的结发妻,这样做难道心里不愧疚吗?”
沈雪连连叩首道:“没错,我该死,我一直对不起夫君,可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请妹妹饶恕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赵欣转过脸去,鄙夷道:“说的理直气壮的,真是骚货,人人都控制不住自己,人人都学你这样,那这个家岂不是要乱了?”
听到这里我连连冷笑,觉着十分讽刺,无力感和疲惫感同时卷席过来,靠着一块石头瘫坐起来,哎,随他们去吧,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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