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栏杆桥附近,一个小丫头看见我就跑,我认识这个丫头,是蒋英房里的藤儿,她此时不在房里伺候主子,躲在这里鬼祟祟的干什么?

        我疑心大起,连唤了好几声,那丫头却越跑越快,大怒之下我身形一闪,已经来到她的前面,吓得她软软坐在地上,整个人抖衣而颤。

        我一把将她抓起来喝问道:“你是聋子吗,叫你这么多声听不见。”

        藤儿跪在地上涕泪纵横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请世子爷饶了奴婢!”

        我心中已明白了一些,一脚将她踢开,急匆匆地往蒋英房里走去,待走的近了,才发现她的房间灯火未熄,想必还未睡下,于是放轻脚步慢慢移了过去,一直到窗棂之下,我听见里面一男一女在说话,显然是父亲和蒋英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痛,两个人这么晚了共处一室,傻子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颤抖着悄悄推开窗棂往里面瞧去,只见父亲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蒋英正坐在他的怀里,手里拿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两个人都是穿戴整齐,只是姿势太过亲密了一些,父亲拿着蒋英的手指点着什么,似乎在教她学习满文,蒋英笑道:“这满文弯弯扭扭的活像蚯蚓,学起来真比汉字难多了。”

        父亲连忙道:“千万别这么说,要是有人听到你如此贬低满文,只怕会说你蔑视当朝,随便弄个罪名就够你喝一壶的。”

        蒋英格格一笑,拿着毛笔往父亲的头上一戳,笑道:“我这是实话实说,话说你这额头光溜溜的,看起来蛮适合写字的,让我给你提个词如何?”

        父亲连忙躲开道:“胡闹,额头岂能随便写字,快把笔还给我,好心教导你写字,你却如此嬉戏胡闹,孺子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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