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青衣宫女道:“盐巴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随身带着,你们两个去河边把野物的内脏掏干洗净,我去林中找些柴火来。”

        我连忙向青衣宫女抱拳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芙儿连忙道:“她叫蓉儿,是我姐姐。”

        我笑道:“原来是蓉儿姑娘,难怪你们两个长的有些像,贵妃服下药之后现在怎么样了?”

        蓉儿笑道:“多谢赵公子的丹药,咱们主子已经醒了,气色也比先前好了许多,只是咱们主子身份金贵,赵公子以后还须多避嫌才是,万不可像刚才逃难的时候毫无男女之大防,若是公子认为咱们主子在落魄的时候就可以任人鱼肉,那就想错了,主子宁死也不会辜负大明、辜负万岁爷。”

        芙儿连忙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赵公子,方才情况危机,主子也不会骑马,完全出于一片好心啊。”

        蓉儿冷笑道:“妹妹这事你就别多管了,若赵公子果真是正人君子,请立刻离开这里,找回曹公公,毕竟咱们主子一个是大明皇后、一个是大明贵妃,服侍她们的人也应该是宦官和宫女,换做从前的话,就连接见国丈的时候都要垂帘而隔,现在与赵公子这样面对面已经算是大违礼法,奴婢这样说虽然不近人情,毕竟赵公子方才救了咱们主子,可是三纲五常为人伦大道,不得不守。”

        这蓉儿一口尖牙俐齿,相比芙儿极难对付,看起来这话是她说的,其实也可能是皇后和贵妃的授意,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拿出一副架子来拒人千里之外,果然不愧为贵族。

        一般人听了要么勃然大怒,要么退避三舍,可我游走花丛多年,已经悟出一些道理,对付女人万不可心急,无论再厉害的贞洁烈妇,也禁不起男人的软磨硬泡,毕竟皇后和袁妃没有随崇祯而去,说明她们还想活命,只要人有求生欲,就必定对未来抱有期望,而眼前给唯一能给她们期望的男人,除了我,没有别人。

        我当即对蓉儿道:“姑娘说的没错,赵某方才的确是唐突了一些,不过你们别怕,赵某虽不算是那种毫无私念的正人君子,却也不是那种弄权作势的卑鄙小人,只是现在皇后和贵妃深陷困境,赵某不忍二位贵人落于小人之手,所以才一直给予帮助,你们放心,一旦脱离险境,赵某必定抽身而去,不会再扰你们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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