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跪在地上涕泪纵横,连声告饶,蒋英还要动手去打,被罗芸拉住道:“你是主子,犯不上跟一个下人动粗,一会儿拿不出东西,自有管事媳妇掌她的嘴。”

        母亲听了也怒道:“先前因为沈雨的案子,家里就查出奴才们偷拿主子的东西到外头卖钱,王爷发了怒,当场杖毙几个,你们难道还没得到教训,为了这些不能吃喝的劳什子,非要把大好的性命搭进去才好?”

        众人也对那两个丫头义愤填膺起来,纷纷要求严惩,只有我知道她们两个是被蒋英和罗芸拉出来当了替罪羊,若单单靠她们自己,只怕这一辈子也找不回那丢失的首饰。

        我起身拉起两个丫鬟道:“回去找吧,就算找不到也不要紧,你们两个平时表现的还好,不像是偷鸡摸狗之辈。”

        二人感激涕零,叩拜一番后,翻身出了房间。

        一时人回去法源寺的马车已经备妥,蒋英和罗芸便向我们告辞,携手出了王府。

        我也推说身上有些疲惫,回书房养神休息,不许任何人来打搅,实际上却是回书房换了一身便服,一路跟踪载着蒋、罗二女的马车。

        与我猜想的没错,她俩先是去了一家当铺,用古玩字画赎回了青鸟佩和玉步摇,又径直来到法源寺,只在寺庙里呆了一刻钟,就匆匆登上马车,只不过马车的方向不是回王府,而是一路向西而去,绕了几条街,最后在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徒步往里面走了许久,这才进了一间四合院,为了防止被她们发现,我不敢直接跟在后面,而是在沿街的房顶上飞驰。

        此时屋顶上积满冰雪,滑腻异常,我只得使出轻功,起起跳跳,就算这样,有好几次也是失控滑倒在房梁,摔的七晕八素,幸而因为积雪的缘故,声音不大,也没有惊动附近的人。

        也幸好雨雪天行人极少,否则大白天的飞檐走壁,很容易被人发现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着罗芸、蒋英进了那四合院,我也跟着翻墙而入,只见院落还挺大,积雪之下草木葱翠,石板路上没有丝毫积雪和青苔,看来经常被人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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