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俏脸一红,想起昨日她被赵羽强拉着在花园假山旁做那荒唐之事,当时两个人快活的不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忽然有丫鬟路过,吓得她脸色煞白,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拼命地推拒身后正在作乱的儿子,然而他却不管不顾,依旧剧烈的冲刺着,最后精关大开,往她蜜穴里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她只觉小腹已经被射的满满的,有点胀胀的感觉,而且此时离月事不远,心中莫名有种会怀上的预感。
幸而那丫鬟只是路过,并没有发现他们,尽管这样她还是后怕之极,掐了赵羽好几下,这才连忙用帕子擦拭下体,不过这浓精也太多了一些,随身带的两个帕子根本抹不干净,她只得红着脸脱下亵裤进行擦拭,最后那亵裤还被赵羽给夺走,她只得空着下身,急急回房。
一路上只觉得那浓精不停地从蜜穴里溢出,搞得两只腿凉凉的,而且有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幸好她身上的脂粉味也比较浓,不然很可能被人察觉。
偏偏路上还遇见了碧如,又拉着说了好些话这才逃也似的回到房间洗澡更衣。
一想到可能怀上儿子的儿子,海兰珠只觉荒谬绝伦,想着让人去熬避孕汤,可又怕被下人察觉出什么来,只能暗中祈祷千万别怀上,一夜梦里也惊醒几次,现在罪魁祸首却嬉皮笑脸地摸她肚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忙伸手捏住赵羽的耳朵娇嗔道:“你就使劲地作践我吧,还想我给你怀孩子,做梦去吧,你爹最近又不在家,我怀了孩子他不介意,可别人怎么看我?正要给你说这事,你倒嬉皮笑脸的没点正形,那天害死我才干休?”
赵羽被捏的耳朵通红,扭曲着脸连连求饶,海兰珠才放开手,那耳朵已经被她掐的通红,留下一串指甲印子,赵羽一边揉耳朵一边道:“你昨天不是同意的吗,现在又反悔?”
海兰珠又要伸手,吓得赵羽连忙后退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海兰珠没好气道:“我看你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种时间说的话能作数?”
赵羽只得笑道:“那也行,我立刻吩咐人去熬避孕汤。”
海兰珠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下人们问起来,你就说是给蔡瑶喝的,怕她身子弱怀上孩子后有危险。”
赵羽只得苦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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