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求了半天,她才转过头来瞥了一眼,只见镜子里儿子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两片肉唇随着进出之势一松一紧,里面嫩红的淫肉也是翻进翻出,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像面粉的白浆子,她还是第一次从另外一个角度瞧见男女交合的样子,既新鲜又刺激,登时淫穴收缩了几下,爽的赵羽颤声道:“哎呀,你刚才咬了我一下。”

        海兰珠掐了他一把,双眼却盯着镜子里的奇景看了又看,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赵羽单只手撑在床上十分费力,干脆把镜子交给她,自己专心地肏弄起来,又低头含弄她的美乳,品咂的滋滋有声,还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头往上提,将乳房提拉的又扁又长,再突然张开,乳头便迅速弹回去,高耸的奶子登时被他玩的颤颤巍巍地乱颤。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母亲的双腿已经不知不觉地勾住他的腰部,恨不得把他勾的更紧,拿镜子的手也始终照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的十分入神,连香津从口角流出也不自知。

        他兴致大起,起身拔出肉棒,发出波的一声,然后抱住母亲的腰,示意她翻转身子,久经风月的海兰珠自然知道儿子什么意思,可是对方是她儿子,她不愿意摆出那羞耻的狗儿爬姿势,故意装着不明白的样子,耍懒腻在床上不肯起来。

        赵羽苦笑了一下,只得用力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再贴了上去,从后面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只觉她的臀部浑圆挺翘,撞击起来格外舒服,每撞一下都能看到臀尖由圆变扁,再由扁到圆,雪白的臀肉如层层波浪,晃荡着,颤抖着,发出拍拍拍的撞肉声。

        这种姿势会插的特别深,海兰珠明显感到儿子挺入到了子宫口,在无数次的抽插中,有一次被龟头歪打正着采到了花心,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登时从这里传遍全体,爽的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牡丹花儿开的更加艳丽,她差点又泄了身子,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她的甬道层层叠叠幽深至极,自从有了房事之后,就从未被任何男子采中了花心,倒不是因为男子肉棒不够长,而是花心往往被她自己隐藏的极深而不自知,谁知这一次,她第一次献出了花心来,对象竟然是她的儿子,连她自己也未察觉,只觉得龟头触碰到了她的灵魂最深处,那里隐藏了巨大的快感,从未被人触碰过。

        赵羽也是极为好奇,只觉蜜穴深处忽然多了一个嫩芯子,像是娇羞的鱼儿,好不容易碰了一下,受到惊吓就溜之大吉,再想找到就千难万难,他连抽了数百下,总是寻不见,急得连忙伏在母亲耳边道:“休要再逃,你给我。”

        他那里知道母亲也根本控制不了花心的位置,只是红着脸摇头,赵羽不甘心,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虽然搞得那淫液如趟水一般流出,却再难寻到花心,只得拔出肉棒,躺了下来,拉着母亲骑了上来,要母亲来个仙女坐禅,只是这姿势比那狗儿交还要羞耻,引得海兰珠伏在他胸膛不肯直起身子来,赵羽不得不用甜言蜜语哄了良久,她才缓缓直起身子,红着脸跨坐在儿子的腰间,翘臀微抬,再用纤手将肉棒扶的笔直朝天,然后再款款落下,赵羽便看见自己的肉棒再次慢慢被吞入母亲的体内,龟头徐徐探入,像是在钻入蜜穴的泥鳅,一往无前地向蜜穴深处钻进,层层叠叠的媚肉绞杀的分外用力,只怕一般人就很撑住这一关。

        海兰珠缓缓地坐下,只觉那硕大的龟头如破冰之锤,一寸一寸地分开自己的身子,再一寸一寸地占有,肉棒是那样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的疲软,炙热而霸道,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激烈和果决,没有半点犹豫和困扰,她感觉自己像一头绵羊,被儿子野蛮地霸占和征服,却欣喜这种被霸占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赵羽的龟头忽然又吻到了那一团出没不定的花心子,登时欣喜不已,他不容花心再逃,马眼紧紧贴着花心,拼命地往里面顶入,采的那花心吐出更多的花蜜来。

        海兰珠之前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一旦花心被采,登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感传遍全身,一时汗毛直竖,头目森然,然而她还没回过神来,花心却接二连三地被采中,登时支撑不住,仰头凄厉地叫了几声,美目一闭,当即昏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