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华先还一愣,最后秀眉一拧,终于明白过来,抬脚往下一踩,正中他的脚丫,疼的吴克善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傻笑。

        秦丽华见他如此,又颇觉好笑,于是正色道:“出去吧,这地方邪门的很,这藤蔓到底是什么草药?竟然有如此淫邪功效,可知这里曾经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天我一定将它铲除了,以免日后再危害他人!”

        吴克善却极力劝阻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说起来这藤蔓是咱们的媒人呢,多亏了它,我才能得到你,千万别铲了,多可惜啊。”说毕突然跪了下来,对着藤蔓三跪六拜道:“仙藤在上,受我一拜,今日我与秦姑娘能成就燕好,全靠仙藤所赐仙果,我吴克善感恩戴德,将来天下平定了,一定为你供奉香火,重建寺庙,以报此大恩!”一番话说的郑重其事,惹的秦丽华反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忙拉起他道:“你疯魔了不成?着了道还叩拜呢。”

        吴克善起身笑道:“这种道多着几次也无妨。”

        秦丽华冷哼道:“要不是我看你还有几分人品,就算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莫要以为这淫毒就能奈何我。”

        吴克善连忙道:“那是当然,你千万别误会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我当着这仙藤发誓,若是对不起你,将来必定不得好死。”话未说完,秦丽华捂住他的嘴道:“行了,看把你急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我知道你的心了。”于是拿袖子替他拭去额头汗水。

        吴克善见她如此,自是喜之不尽。

        当晚二人出了峡谷,找到那道观的柴房,劈材烧水洗澡,吴克善还想来个鸳鸯浴,被秦丽华推了出来,一时梳洗完毕,吴克善又找来稻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两个人搂着呼呼大睡,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两人已是筋疲力尽,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吴克善率先醒来,怀中人儿仍在熟睡,细细打量她的睡态,但见美目微颤,睫毛细长,眉翠如画,琼鼻直挺,削瘦脸庞,此时唇角微微向上,满足幸福之态流露出来,一缕阳光从破烂的屋顶漏下,正好照在她脸边,连肌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纤毫毕现,吴克善轻轻叹道:“真是西施春睡日,貂蝉初醒时,美哉美哉!”一时欲望大起,只觉肉棒如铁,高高翘起,没想到青年时那种感觉又恢复过来,喜悦激动不已,见她仍旧在熟睡,悄悄替她解开裤带,将那裤子拉到膝盖,露出雪白的翘臀,那蜜穴也跟着映入眼帘,看起来比昨日红肿了一些,就像花儿被风雨摧残后,愈发明媚娇艳。

        吴克善存心作怪,挺着肉棒在花瓣上研磨了几下,再缓缓插入,穴口登时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鲜艳嫩肉,里面依旧十分湿热,嫩肉纷纷挤压过来,就像被人用手紧紧捏住,力道之大,甚至让肉棒有些微痛,吴克善细细品尝其中滋味,只觉畅美无比,他轻轻摆动腰肢,在里面来回抽插了数下,硕大的龟头将嫩肉翻进翻出,终于惊醒了秦丽华,她朦胧醒来,只觉身子胀裂不堪,回首一看是吴克善在作怪,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嫩肉,疼的吴克善呲牙咧嘴地笑。

        她娇嗔道:“还笑呢,赶紧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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