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国柱也道:“恕属下愚钝,这小王爷虽然是太后的侄子,可他除了封号尊贵,手中既无权又无兵,我们求他真能有用?”

        吴三桂呸了一口道:“你懂个屁,你当满清的太后跟咱大明的太后一样空有尊号没有权力?你要真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如今顺治小皇帝还未当政,名义上是摄政王多尔衮总览政务,可实际上呢,多尔衮虽权谋第一,然而军功尚浅,其实根本管束不了那些跋扈的王爷,就说那豫亲王多铎吧,他连皇太极都不大放在眼里,曾经公然送一匹坡脚病马给皇太极祝寿,此等人物又岂会听那多尔衮的调令,因此这帮王爷谁也不服谁,偏那皇太极的庄妃布木布泰生的聪明美丽,又善于调和王爷们之间的矛盾,这帮只知打仗的跋扈爷们竟然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凡事以她马首是瞻,她把军国琐事都交给多尔衮和济尔哈朗打理,躲在慈宁宫只抓那大事要务,出了什么坏事也有多尔衮挡刀,实际上她却握着最大的权力,连阿济格这么粗野的混蛋还怕马屁要给她上尊号为国慈,可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咱们如今搭上了小王爷这条线,今后也算是在她面前有了一点说话的权力,就凭这一点,咱们甚至比当了多尔衮的心腹更重要,今晚真是意外之喜,本王要多饮几杯。”

        张国柱、王辅臣听的连连点头道:“王爷英明,我等不及也。”

        吴三桂又道:“本王和小王爷交往的事要严加保密,尤其要防着孔有德、尚可喜、耿精忠这三个混蛋。”

        张、王二人道:“属下虽愚钝,还不至于是非不分,王爷何须吩咐?”

        不言吴三桂如何欢喜,赵羽却心里有些忐忑,母亲刚下了禁酒令,他就违反了,此时满身酒气也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回到王府的时候夜已经有些深,只觉凉风习习,倒也颇为提神。

        丫鬟们连忙给他递来长袍披上,他想着楚薇受了罚,心中可能不大痛快,于是前去安慰,正走之间,一个妇人拦住他跪拜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赵羽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那妇人笑道:“世子爷果然不记得了,奴才原本是辛者库的管事,贱名方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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