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道:“的确如此,如今她们怕王妃怪罪,合起来瞒着她,要不是我再三追问,那瑞珠还不跟我说呢。”

        曹臻道:“世子爷不是武功盖世吗,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格日勒道:“谁说不是,据瑞珠说,都是为了女人的缘故,第一次是为了救那赵欣,被人打了一掌在背上,武功都废了,第二次是因为和妓女起了纷争,在金陵被官府抓进死牢,后来还靠着师兄弟们的营救才逃出来,为了不让王妃担心,还刻意在登州住了一个月有余才回家。”

        曹臻冷笑道:“呸!真是活该,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还去找妓女,真是嫌命长,要是他真死了,我还少受一些气。”

        格日勒连忙捂住她的嘴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可少说一句,让别人听到了小命还要不要了。”

        曹臻撇开她的手道:“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格日勒道:“还能怎么做?将所有实情都给王妃讲清楚,她不是最疼自己儿子吗?要是知道楚薇她们没能照顾好她那宝贝儿子,不要说对楚薇会更加厌恶,连带着那碧如也会受牵连,到时候我们只管看热闹就是。”

        曹臻点了点头冷哼:“只可惜这办法无法将她彻底扳倒。”

        格日勒安慰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她们敢露出任何破绽,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找她们麻烦,咱们失败一次无所谓,可她要是错了一次,很可能就会完蛋。”

        当天晚上,赵羽为了与海兰珠独处,借口要在书房歇息,待到夜半时分,这才悄悄推开母亲的窗户爬了进来,海兰珠如何不知儿子的想法,早早就屏退随从,准备了一桌饭菜招待他。

        赵羽十分欣喜,要与母亲推杯换盏,谁知海兰珠却道:“你身上有伤,怎能喝酒,我这里只准备了一些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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