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含泪站在窗户边偷偷往外瞧。

        只见楚薇骑着一匹马,手中马鞭不时挥动,满脸骄横,对母亲的哭喊丝毫不在意,冷冷地道:“我说杜夫人,你还好意思哭,你家男人那么不要脸,明明说好了打不过就要滚出大同,昨天半夜却趁人不备来放火,幸好我父亲为人谨慎,知道你男人是个卑鄙之人,早派人做了准备,否则现在哭的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杜夫人此时伤心欲绝,也不想和一个小娃娃理论,只是命人过来抬起丈夫的尸首安置。

        楚薇见她不答,越发气恼,挥鞭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

        那鞭子擦着杜夫人的头发而过,险些打在头上。

        这场景正好被房里的碧如看见,她气的浑身发抖,却被丫鬟死死搂住道:“小姐千万别出去,你没看那楚薇身后的那些男人都是高手吗?我们是打不过她的。”

        碧如侧目看去,楚薇身后果然有一大群人,个个骑马,各持兵刃,满脸凶悍之气,一见便知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镖师。

        此时的碧如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手无缚鸡之力,连丫鬟搂抱的双手也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独自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大汉。

        杜夫人起身拭泪道:“你们家大人呢,杀了人难道不敢面对我,就派你这个小孩子过来?”

        楚薇冷哼道:“我父亲做生意忙的很,才没空打理你呢,他老人家说了,你男人虽然是自己找死,但念在你们孤儿寡母也不容易,这点银子就算是烧埋费,若是你们想告官,尽管去告。不过你们杜家别想再在大同混,尽快离了此地,不然以后麻烦事更多。”说毕从兜里拿出一袋银子来,随手扔在杜夫人身旁,回头冲着众人道:“诸位兄弟,话已带到,咱们走!”

        然而令楚薇意想不到的是,她手下两个镖师马习、钱福眼见杜夫人长的花容月貌,又新近失去丈夫,起了别样心思,当晚又悄悄返回杜家庄,趁着夜色闯入杜家,逼迫杜夫人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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