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赛,查理和塞斯均在后排发车。天气预报显示,比赛到一半的时候60%的可能会下起大雨。

        控制台的屏幕上实时监控着阿塞拜疆巴库赛道的气象云图,每个人都表情严肃、沉默地进行着赛前的准备。

        离比赛还有半个多小时,纪录片的随行摄像就扛着摄像机几乎怼着Caesar的脸拍摄。

        谁都知道这很有可能成为这位法拉利新Manager的第一场失利。

        有很多人想看笑话。

        陈斯绒还是和车队其他不需要出现在围场的同事聚集在酒店的餐厅里,现场转播画面,正拍到一脸严肃的Caesar和他身边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表情”的纪录片摄像。

        他们在等Caesar的失控,在等一个足够引起舆论的画面。

        “跟拍有需要靠那么近吗?”陈斯绒坐在椅子上小声愤懑。

        James乜来一眼:“人家就是想激怒Caesar,看不出来?”

        陈斯绒自然清楚媒体的作派,她常和媒体打交道,最知道媒体需要的是什么。

        他们会在车手失利后,迫不及待地再给车手捅上一刀,问他为什么失利?为什么没超车?为什么没有防守住?为什么没有登上领奖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