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没有特别当真。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比几天前好了不少,我试着轻轻的转过身,躺在床上,虽然有些许疼痛,但已经好多了。
能够躺着睡真的很开心,我接着刚才的思绪,卿哥以前还给我看过一些照片,一次是左调教我穿漏洞的冰丝牛仔裤取外卖,被卿哥抓包的时候,强迫在我屁股上写上了母狗两个字,可是后来给我看照片的时候,有一张女人穿着同样的裤子,屁股上也写着母狗两个字。
还有一次是和卿哥在房间里一起翻左的抽屉,那三张大尺度的照片,有一张疑似左被抽打屁股后的照片,一张看不太清楚的短发女被两个男人抱在中间前后双插的照片,一张不知道谁的勃起的大肉棒。
当这些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时,我竟然有种化身名侦探想要推理的冲动!
写着母狗那张…我喃喃自语道,那是平安夜那天,去超市的时候卿哥发给我看的(不记得的朋友可以回顾第28章不平凡的平安夜(上))。
当时发给我的有两张,一张肯定是我自己,是当时在楼道被卿哥发现,强迫在我屁股上写了母狗二字并且拍了照。
问题是第二张,一开始我看成了我自己另外一个角度,可是后来我发现从两腿之间隐约露出来的生殖器看,是个女人的照片。
我怎么当时就没仔细想下去我有些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但或许也不能完全怪我,毕竟平安夜还有圣诞节两天发生了太多事,相比之下这种小事被忽略的可能性太大了。
收回自责,我仔细回忆起那张照片的样子,首先照片只拍到屁股到大腿之间的位置,其次那条裤子几乎可以说和我当时穿的那条一模一样,都是在大腿之间剪了一个大洞,露出半个屁股和部分大腿,再者母狗那两个字几乎和写在我屁股上的差不多,应该都是卿哥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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