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啊……怎么回事?啊~啊呀~
确实经历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是程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恐怖,而且在此之后甚至觉得轻松舒畅了许多,纵然还有痛楚,却也变得像瘙痒似的平淡了。
原来是毒虫已经钻出了狭窄的小肠、进入了更加旷阔的大肠中,有了垫底的药润滑,前行得畅通流利。
蓝姑娘得到了喘息之机,根本没有体力朝老变态发泄怒火,她身体像绷紧的橡皮筋脱了手、迅速瘫软下来。
好累,真的太痛苦,然而在这一同折磨下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变得很奇怪,那毒虫在自己体腔内游走、摩挲着因药物涨大起来的肠壁时,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一种抚慰、带给她舒服的错觉!
意识到这,她的脸颊一下涨得熥红,这逃不过蜘蛛的眼睛,她现在的反应,就像蜘蛛之前玩弄过的诸多实验体一样,该喂多少药物、如何将疼痛把控到恰到好处,都是通过紧密的实验得出的数据,这过程牺牲的实验体无计其数。
蜘蛛依然慢条斯理地在她耳边,向她传播他通过解剖获得的生理的知识,讲述她自己身上有多少敏感的脉络、肌肤上哪里最碰不得,她被迫遭受这些信息地引导、更加觉得自己身体在越变越奇怪……
虚假的平静过去了,那是毒虫找到了黑暗隧道中真正的出口:她那幼嫩的后庭!
这下等的生物虽然见到光就会死,但钻探的本能依然趋势他猪突猛进。
蓝姑娘在前身放松之际横遭如此残酷地对待,身子立即抻成一条直线。
“唔唔!唔唔唔唔!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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