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给老子等着,曹老头一时回不来,小爷迟早弄死你!”
等众人散去,沐浩才爬起身,灰头土脸下,那双黄豆眼阴仄仄的盯着高翊,他脖颈处的伤口并不深,可这一剑却戳穿了他那颗自满高傲的虚伪之心,更让他今日在同门面前出尽了丑。
“你应该庆幸今天风大,把我手中的剑吹偏了几分,否则你连受罚的机会都没有。”
高翊虽一向在书院内属于那种寡言少语的人,但他并不怕事,更不在乎这种下三滥的威胁。
他很清楚曹院长为何留这等腌臜之辈在书院,如今妖族祸乱陇右,塞北鲜卑,柔然虽已和秦庭讲和,但也依旧陈兵幽并,虎视眈眈。
儒道二教联合在即,儒家更需朝廷的认同,朝内也需儒门的拥护。
似沐浩,韩禄这类人虽品行卑劣,却背后均是各地士族大户,大秦得以建国,靠的便是这些名门望族的支持与拥戴,皇族与士族各求所需,共治天下,乃是如今权力分配默许的条文法则。
儒门只得攀附,绝不能开罪。如这北海书院便是由韩禄,沐浩身后的,冀,幽二州士族所资助而建。
便是今日韩禄不来,他也不会真动手伤其性命,师父半生心血都结晶于这北海书院,他断不会因一时之怒,行匹夫所为,连累恩师。
不过也决不能放纵这厮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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