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青衣人当下大惊,赶忙掠出屋子,正好接助飞来的同伴,手刚贴住同伴背上,便觉寒气入体,浑身如入冰窖,不由得大惊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窦材那个小徒弟有古怪!……”白发青衣人随即“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强行运功散去真气,将寒气逼出体内,脸色方才好转起来。

        “三……三爷,我……你没事吧”,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突然从屋子里踉踉跄跄的出来,不知所措的慌忙道。

        而鹰钩鼻青衣立即起身手按剑把,露出戒备神色,道:“你是窦材那老头的徒弟……”

        “我……我……二爷、三爷你们来这里是要找师傅吗?”少年其实心知肚明,知道昨日那三人留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硬着头皮,一揖到地恭敬道。

        方才那白发青衣人忽的闯进屋里,看到躺在床上半死的耶律石便要动手,少年只道是自己伤了耶律石,心道自己必须保护好他,情急之下,拦在那白发青衣人身前,正好一掌切在他下腹,血眼冰蚕的寒毒何等厉害,白发青衣人顿时只觉寒气入体,血液也差点凝固了,全身真气散窜乱闯,情急之下只得催动内功,强行将自己震飞了出去,远离少年那双寒气逼人的手掌。

        “小孩子,按谷中规矩,善待外人入谷者,该如何?”鹰钩鼻青衣人显然也有些忌惮少年,只是小心的慢慢逼近他,厉声道。

        少年显然也慌了分寸,连忙后退,而这时白发青衣人也起身,向着少年身后方向慢慢走去,看样子准备前后夹击,只是谁都不敢上前。

        三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刻钟。

        突然背后一阵急促的风声,少年应声倒地,但见刚才那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领头大汉冷冷地打量了倒在地上的少年几眼,道:“被一个小孩吓破了胆,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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