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问话引得灶房里一片沉默,趴在门口的二丫盯着外祖母和娘亲,不敢吭声。

        “问你话,你要急死你娘我吗?”

        老赵氏看着三棒子打不出个响屁的自家女儿,声音拔高了些。

        一直沉默的陈氏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为自己操碎了心的老娘。

        “琮安自幼由他父亲启蒙,是个顶聪明的,后到族学里读书识字,夫子也说琮安有几分读书的天资。他爹生前就一心挂念着考取个秀才功名以慰公婆在天之灵,生了病卧榻之后只能对琮安寄予厚望;我这个当娘的不说别的,总不能断送了自己孩子的前途,再者说族学里也不收束脩,多少人家求也求不来,我只要辛苦些养活我们娘儿三就行了。”

        “如何养活?”老赵氏不依不饶的盘问着陈氏。

        “虽然家里没有田地可以耕种,但宅前屋后还有一些地,种些小菜还有地瓜勉强也有些吃的,还能养些鸡鸭,平日里我再去镇上帮人浆洗缝补些衣服,总能有法子的。”

        陈氏缓缓道来,明显能知道心中对之后的日子是有过一番盘算的。

        老赵氏听自己女儿说完,叹了口气。

        “你这个当娘的是为着儿子着想,这是慈母之心,娘挂念你也是同样的理儿。你既已经盘算好了,娘也不逼你,只是日后当真是要苦了你了。”

        老赵氏牵过自己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低了些:“若是你爹还在,娘家还能帮衬你一些,可你爹是个福薄的,走的早;你大哥三个孩子,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你嫂子又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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