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厅上气氛也是剑拔弩张。

        “仲乙休要胡言乱语!”徐仲升听闻徐仲乙这般泼脏水,面色瞬间有些铁青。

        片刻之后,徐仲升收了收不悦之色后看向徐老爷子仔细分析:“我是想着,吴主簿既然开口了让自家子侄到福满楼跟着仲乙学管事,那定是想要仲乙好好教导。可此时仲乙撂挑子走人,岂不是让吴主簿以为仲乙是对吴主簿心怀怨怼?而仲乙又到我徐家庄子上管事,吴主簿是不是会进而认为是我们徐家因仲乙的缘故对吴主簿不满?”

        徐仲升话落,徐老爷子连同一旁站着的徐家家主徐仲远皆皱起了眉头。

        厅上旁人也都沉默,思索着徐仲升的话。

        徐仲乙此时面色极其不好看,心里沉甸甸,明白了自己想去庄子上的事是泡汤了,可徐仲升却是不轻易放过。

        “仲乙行事之前可是未曾替我徐家考虑过,若真让仲乙辞了福满楼的差事转而去了庄子,咱们徐家可就是得罪了吴主簿!吴主簿是咱们淇县的主簿不说,他的女儿可还是县令大人的妾室,且其还为县令大人生育一儿一女,故而吴家在咱们淇县的地位一直稳固。这妾室若是给县令大人吹一吹枕边风,咱们徐家可就麻烦不断了,恐怕也只有去求一求……”

        徐仲升还未说出要求谁,徐家老爷子先震怒,黑着脸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了杵地,发出一声闷响,回荡在祠堂内。

        全族众人微垂着头,大气不敢出,明白这次老爷子恐是真动了怒。

        “混账东西!半点良心也没有,滚到后面去!”

        徐老爷子一声怒斥,徐仲乙连忙退到了最后面,不敢再让老爷子瞧见自己;心里暗恨徐仲升将自己算了个彻底,全族谁不知道徐老爷子最是忌讳提起他那位高中举人的庶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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