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地发问,让陈氏有些窘迫,吞吞吐吐的开口:“早先不知道侄儿出生,准备了十个鸡蛋还有些笋干和饴糖,鸡蛋正好拿来嫂子吃了养身子吧。”

        “哼,你侄子出生,你拿十个鸡蛋就想糊弄?真是好小姑,你每回来娘家拿的东西可不止这点儿。”刘氏冷哼一声,眼带嘲讽,说话竟是一点也不客气。

        陈氏闻言,攥紧了手,无法言说的屈辱涌在心头,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被人羞辱。

        老赵氏见女儿如此受辱,自是不能袖手旁观:“行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阿绢早些又不知道你生孩子,况且她家……”

        老赵氏话还没说完,刘氏就打断:“娘,儿媳看您是偏心偏的没边儿了;我怀孕总不是这两日才怀的吧?十月怀胎,算着日子也该是这些时日生产,又逢年节,小妹拎着十个鸡蛋就回娘家,那这十个鸡蛋究竟算是年礼,还是算她对嫂子坐月子的心意,还是她对侄儿的心意?这十个鸡蛋够分吗?分明就是你们瞧我生了三个丫头,根本就没把我这一胎当回事罢了,以为旁人瞧不出吗?”

        这直白又难听的话,让陈氏和老赵氏脸色都不好看,可刘氏今日是铁了心要闹大,仍旧不打算罢休。

        “我一连生了三个丫头,没生儿子;您就一趟一趟的把家里的米面偷偷拿去接济小妹,知道村里人都说什么吗?说就算是外孙好歹也是个男娃,总比丫头片子好。娘,您也是这般想的吧?”

        “你别胡说!”老赵氏脸色难看,厉声呵斥想要制止刘氏。

        “我胡说?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拿着儿子家的东西去接济女儿不说,还要让我们夫妇二人养着小叔那个瘸子,我们夫妇二人难道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啪——!”

        老赵氏一道响亮的耳光总算是让刘氏住了嘴,熟睡的婴儿却是被惊醒了,嚎啕大哭起来,反应过来的刘氏也开始大哭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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