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止。
随着推动,大门缓缓打开。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充满杀意的狞笑,或是见血封喉的柴刀。
可是,几秒之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怀着侥幸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垒到一人多高的纸盒子,以及纸盒后面写满倦意,气喘吁吁地谭笑笑。
“好家伙,可算是开了,我胳膊都快废了,妈你怎么——”笑笑正在抱怨,见开门的是我,当即愣住了。
“诶?你来了?我妈呢?”
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向我身后望去,我跟随她的视线不自然地挪动身躯,以身体阻断她的好奇。
“若!嗯……”意识到姓名从我口中所引出的一系列麻烦,我急忙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阿姨她受了点伤,我刚刚在包扎,所以……”
“啊!?”笑笑听闻当时就慌了,一步上前将我挤开,顺势把抱在手中的盒子塞在我怀里:“妈?妈!你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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