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皮冻彻底化开,在小笼包里出不去,将包子撑得鼓鼓的,轻轻一按,花枝乱颤,咬上一口,汁液飞溅,感觉不是在吃包子,而是在喝汤。

        灌汤包子不是开封特产,全国很多地方都有。

        特别是扬州的蟹黄汤包,皮更薄,汤更多,馅儿更鲜,样子更好看,无论是工艺水平还是制作成本,都比一般的灌汤包子强很多。

        汤包的关键自然是“汤”,馅里没汤,不配叫汤包。

        高档灌汤包的汤汁来自于皮冻,低档灌汤包的汤汁来自于动物油——-动物油受热融化,同样能冒充汤汁,唯一的遗憾是过于油腻,不利于健康。

        两宋都城街市上常年出售“灌浆”,此灌浆正是现在的汤包。

        但是现存文献从未提及宋朝汤包的具体做法,只有南宋曾敏行《独醒杂志》讲了一则与蟹黄汤包有关的故事。

        说是蔡京当宰相的时候,某天请几百个下属一块儿吃饭,吩咐厨子做“蟹黄馒头”,饭后厨子算了算账,“馒头一味为钱一千三百余缗。”,单做蟹黄汤包就花了一千三百多贯。

        当然,一顿三十多万元的汤包不是蔡京一个人吃,是几百个人一块儿吃。

        现在扬州蟹黄汤包能卖到五十元一份,几百个人一顿几万块钱也足够了,蔡京为何竟然是花了几十万出去,而且那时候的购买力真要严格换算过来,怕是上百万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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