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老大夫拿起鱼肠线与缝针就着烛火烧了烧消毒,随后便宛如穿针引线般开始缝合伤口。
这样缝合伤口显然太过简单粗暴,姬墨舒疼的满头都是冷汗,却依旧没有叫出来,但表现的不像方才那样咬牙忍耐,更像是没有力气叫,就连咬着软木塞的力道都很轻。
苏娘一直留意着姬墨舒的反应自是察觉到这丝异样,虽有点疑惑,但还是抱紧了姬墨舒。
老大夫的手艺很好,很快就把这个骇人的伤口缝合了,之后又在上面倒了些上好的金疮药,又用干净的纱布包起来。
当众人正要长吁一口气时,强撑着的姬墨舒却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这剧烈的咳嗽,暗黑色的血块被她咳出,而且全身也在剧烈的颤抖,似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娘连忙扶住要倒地的姬墨舒,急声问老大夫。
老大夫也是反应快,一把拉过姬墨舒的手开始把脉。
“这,这应该是毒发的征兆。”老大夫仔细号脉,却一连愁容,这毒按理说已经处理过剩下的一点会慢慢代谢掉,却不想现在就变严重了。
“毒发?不知老大夫可解?”
老大夫摇了摇头,“这毒老夫从未见过,从脉象上看似而热,似而寒,郁结在胸,这毒……嘶,恕老夫才学不精,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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