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渐渐瓢远,魏孝义绞着双手,双腿也无意识夹紧,窘迫的她只听得见自己胸腔中越发剧烈的跳动声。
怦怦怦!
到底怎么回事呀。
床板的吱呀声响彻了一整夜,这一夜,不管是姬墨舒还是魏孝义又或是苏轻舟都被一股奇怪的情绪笼罩,这股情绪虽不会让人生气又或是恼怒,却让人产生一种淡淡的忧伤。
姬墨舒被要了一次又一次,苏娘不断刺激她,又说要教训魏孝义,又说要怀她的孩子,还说要弄垮商会,试图通过各种各样的责任与威胁去胁迫她妥协。
而她,也在这种刺激中坠入更深处的绝望。
若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了?
短短的一生却被各种各样的责任包围,对爹娘的,对商会的,对家族的,对天下人的,又或是对苏娘,甚至是对那或许已经暗珠胎结的血脉的。
老天,我恳请您开开眼,请拿走这条对我而言太过沉重的性命吧。
不知过了多久,姬墨舒感到有人拿帕子擦她的脸,周围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山涧传来的鸟鸣,这疯狂又荒唐的闹剧原来已经结束了呀。
她吃力的睁开眼,透过朦胧模糊的视线,外面已经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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