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离开青州的那个晚上,坐在独木舟上奔逃,追赶她的船队如同遮天蔽日的巨浪,随便掀起的海浪都足以倾覆她那渺小的独木舟。

        形形色色的责任就像巨浪般追赶着她,包围着她,颠覆着她,最后让她泯灭在与生俱来的职责中,忘了她是谁,来自何方,又该归从何去?

        眼下回过神来才发觉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虚度了近两年的大好年华,到头来全然成就了一场黄粱梦。

        曾几何时她不止一次问天,祈求上天给予她一点指引。

        若此事真是天意,她便权当了这份是上天的慷慨,既然虚度的光阴一去不复返,将来她便守着那人和孩子过。

        如此,便也好。

        心急如焚的她竟是一刻都不敢逗留,从青州沿着最近的路飞驰北上,日夜兼程,硬生生累死了好几匹骏马,最后竟是仅仅一周便从青州赶到了京城。

        果不其然,初入京城她便听到了更多有关丹阳郡主的消息,这也让她更加相信苏娘被抓了还有孕的事实。

        打听到御赐的府邸就在京城内环,没有过多迟疑,她咽下泛起喉头的腥甜便快速往郡主府赶去。

        刚刚抵达郡主府,顾不上勒停骏马和屏退侍卫,她径直跳下马背一头冲进内院。

        “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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