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骆殷回答道:“我效忠于元首,军人们效忠于我。”

        “那你可以起义啊!”朱思突然一脸兴奋:“以前爷爷给我讲过,在旧文明时代,我们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天真。”骆殷白眼道:“这个时代的当权者永远不会再走一次错误的道路。阶级是永远无法超越的东西。”

        骆殷对朱思说得过于残酷,雾雪知道这就是世界的真相,但雾雪知道现在的朱思并不会明白骆殷话中的意思。

        “还是继续说这条通道吧。”雾雪换了一个话题:“我以为第一位公爵会极其的忠诚,没想到从第一位公爵开始就开始地方着国家元首了。”

        “嗯,”朱思也猛地点头:“我也觉得公爵与元首们应该是最为息息相关的人了。”

        “曾经是,但不代表永远是。”骆殷再一次说出了背后的真相:“永恒的只有利益,而不是誓言或友谊。”

        或许真相总是残酷的,骆殷的话让其它二人都安静了下来,整个通道只剩下了三个的脚步声他们匀速前进着,信号弹时亮时而淡,朱思再也没有尝试过用墙壁将它点亮,他老老实实的用着打火机。

        时间悄然无息的走过,朱思没有看手腕上的时间,但第五根信号弹已经说明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大人,我们快没光了。”朱思看着手上最后一根光亮。

        雾雪也看着远方,似乎还看不到尽头,她身上装备齐全,在黑暗中识路的工具也不止这一样,雾雪并不害怕黑暗,她只是了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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