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践踏的时候才会言行反常。

        闻君越也挺抱歉的,她以为尤许诺会比裴显要好接受一点,所以先稳定裴显才撩拨他。

        “那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别气了,你都把我关起来了。”闻君越两条腿交叠挤压,夹住他的手晃晃,想试试能不能挽回一下,让他把门打开,有话去床上三个人好好说。

        不敢想让裴显看完整场他会有多伤心,人家本来就正直单纯,无污染无公害,本想趁今天好好哄哄。

        “我生这么大的气?”尤许诺轻笑一声,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我生什么气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否认三连代表被戳了心窝子。

        闻君越下半身被他扯住一拉撞向他的胯部,失去平衡只能两只手马上撑住台面。

        “自己扶着。”尤许诺不再管她,抱着她一条腿缠在他腰上,这导致闻君越从腰以下都悬空了,而下身却大大敞开。

        尤许诺,当着裴显的面,像用手指插她那样,将肉棒直接地、没有任何隔阂地逼近。

        寸寸深入直到最深,然后抽出去半截,任被她含过湿漉漉的腻着一片汁水的肉棒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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