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石朔风自己吃了个罐头,扭头开了瓶新的喂黛青,不想他撅着嘴扭着头,就是不肯吃,石朔风连哄带骗都不行,于是挖了一勺自己含着,嘴对嘴喂给他,这才慢吞吞的吃起来,一小瓶罐头吃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喂完后石朔风舌头都木了,看着黛青愉快的吧唧嘴一叹气,心想自己以后一定会是个合格的奶爸。
当然,前提是能生出来的话。
因为带来的水有限,石朔风不敢多用,手上拍了点水把黛青身上洗干净,自己拿布简单擦擦。
本想哄黛青睡个午觉,不想一站起身就被他浑身滚烫的抱住了腿,还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摸。
那里已经一片滑腻。
“啊……”黛青张开小嘴,隔着裤子一口叼住石朔风下面的小兄弟,同时还鬼灵精的抬起眼睛看他的反应。
石朔风抽了一口冷气,下身立刻酸涨起来,黛青专注地看着下面的支起帐篷,开始伸出舌头隔着布舔。
“妈的你从哪学的?”石朔风受不了这样无声的魅惑,看着他这幅天真又淫靡的模样,酸胀感更加难忍,他干脆把黛青提起来,强迫他站立。
黛青膝盖发软,拎起来就要跪地上,水蛇一样,可石朔风这几天几乎天天躺在床垫上度日,浑身的骨头都在做痒,恨不得下楼跑上几圈痛快痛快,可一想到还有个几乎生活不能自理的黛青,也只好日复一日的呆坐着。
石朔风跟搬牲口一样,强迫黛青扶墙站着,自己提着他的跨,以防摔倒。
裤子解开,自动滑落到双膝之间,黛青则一直全身赤裸,连脱衣都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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