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到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江湄才松口给她痛快:
“没有死。”
“我记得,小老鼠吓唬你,说,父母放弃了你呢。”
他勾起嘴角:“但现在,你可以跟他说,他的老鼠爸爸也不要他了。”
“你做了什么……”韦叶不懂。
那没有保镖守着,她是不是又可以逃跑了?
该死的。
该死的江湄,反复无常,诡计多端。她思索良久,刚想好办法,他会立刻带来变化。这让她刚下定决心杀他,又生出逃跑的想法。
她像一条看不清水流的小鱼,刚适应了汹涌逆流,却轰地抛上天空,过一会,猝然跌落瀑布。
她晕头转向,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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