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江逍羽的父亲,正在说:“你说的事我已经做好了,明天上午九点,你能见到他们。江湄,当年你是本家独子,但是已经十一年了,你抓着那件早就入土的事……”
“我的猫醒了。”江湄忽的打断了他,挂断通话。
韦叶刚动了一下,就痛得止不住抽冷气。
“我的猫猫……变成小烧猫了。”
他单膝跪在她床前,趴在她脸边,跟她视线平齐。
他的额角和右脸上有两道消毒过的擦伤,并不严重,反而像有意画的特效妆,为他的长相增色,他气色极好,一点也没有受伤的萎靡。
她眉头紧皱,谨慎地打量他。
衣服盖着,她看不到他身上有没有伤口。领口好像露出一截雪白的纱布……
最好严重点,韦叶不能容忍他“毫发无损”。
她渴求他死掉,渴望他受伤,以至于甚至没心思把被侵犯的事放在心上。
“小猫脸怎么皱得像个丑橘。”他抚弄她的脑袋,把头发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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