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视线再度落在那本《论语》之上,此为开蒙之书,去宫学怎会带着这个?
谢怀谌剑眉微蹙,自玄青手里拿过书册,随手翻开一页。一行娟秀字迹由此映入眼帘之中:今朝被狗咬,甚不怿。
不是《论语》?
他愣了下,垂目往下看。却见那行字迹下另以朱笔补了一句:
谢怀谌,目中无人,狂悖自大,真小人也!
却说这厢,知蘅尚未察觉到日录的丢失,一心只想早点回家将事态告知家中。
顾不得疼痛,她带着云摇急匆匆地走回止车门,打道回府。
但乡主的赏赐却已先一步到了。百宜堂中,羊老夫人急得焦头烂额:“这是怎么回事?你何事招惹了谢世子?”
今日孙女前脚刚走,后脚宫中的小黄门就到了。推说侍读的人选已经超额,知蘅不必再去了。
老夫人何等人精,立马意识到这件事的吊诡之处。派人一打听,却说那日乡主曾向颍川谢氏的郎君询问对人选的看法,翌日便裁撤了人选,知蘅便是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