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安德斯”也学着她,同样比出一个噤声。
余真什么声音都没听见,这正是违和的地方。而且这段路似乎太长了,长到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内。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余真蓦地警觉起来,脑子里警钟敲响。
她该不会又遇上什么古怪的幻觉了吧?可如果这是幻觉,她身边和她一同陷入迷障的安德斯又该怎么解释。
余真这回再难用“幻觉”搪塞自己,不等有什么异变突起,她就母鸡护崽一样叮嘱了一声“快跑”,拉着青年风驰电掣起来。耳边风声呼啦啦地吹,心脏也将血液泵得发烫,余真拉着人跑在似乎永无尽头的道路上,很快就歇菜了。
“我不行了…”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说,“真跑不动了……休息下再跑吧……”
听到这话,一旁连气都没喘一口的“安德斯”蹲了下来,扬起脸由下至上,用一种静谧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呼吸声说:“余真……你……喜欢……这样的…风声吗?”
余真此刻耳朵里血液崩腾得轰隆作响,眼冒金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闭着眼摆了摆手,说不出话来。
“风声……我来……让你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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