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对她做这样的事情了,这一次的区别,不过就是因为她是清醒的状态。

        陈思帆既想要成绩,又不想背负那么重的心理负担,这么既要又要的跑来她这里寻求心理安慰,岂不可笑?

        被姜早这么毫不留情的戳破心思,陈思帆脸色变了变,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毫不留情的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都到现在这样的状况了,她也完全没必要去给他们好脸色。

        ……

        姜早回到宿舍将自己清洗了一遍,仔细看了眼身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阴唇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只是被大阴茎拉扯出穴外的嫩肉还没能完全收拢回去。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状况已经算是好的了。

        她穿好衣服,倒回床上,蒙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姜早坐起身,发现身上的沉重感完全消失,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状态比之前还要好。

        红润的脸色完全不见半点纵欲后的憔悴,以前眼下熬夜留下的青黑都不见了。

        这个生物的体液确实很神奇,怪不得基地里的那些人绞尽脑汁都要从他身上研究点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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