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楚,我刚一睡醒就看到凯瑟琳侧卧在我身边,笑盈盈的看着我。
“早啊,我的小洋马?”我刮了刮她的琼鼻,“昨晚上哥哥表现的怎么样?”
“哪次不是被你……明知故问。”凯瑟琳噘嘴娇嗔,害羞地瞥过头但昨夜激烈盘肠大战的痕迹让她脸更红了。
满床爱液的痕迹看起来并不脏,而是像清泉石上流的清澈水渍,三件凯瑟琳的情趣内衣随意仍在地上,还有两双被我撕得破烂的丝袜。
“哥——”我的小洋马把小脑袋贴在我胸口,“以后做爱……能不能别这么撕丝袜嘛——太浪费了。”
“哥就喜欢撕,怕浪费凯瑟琳可以不穿喔。”我揽住她的小腰,现在她张口闭口都叫我哥,听得我心里甜滋滋的。
“我就喜欢穿。”凯瑟琳娇嗔。
小洋马穿着我的白衬衫,宽宽松松的,一对蜜桃巨乳顶起衣襟,衣服下摆刚刚遮住她的翘臀,昨晚已经被我骑得下床都困难了,走起路来双腿合不拢很是滑稽,我索性下床为她准备了爱心早餐,叮嘱她在景源县休息,我会早早下班陪她。
“啊?”凯瑟琳张大嘴巴浓浓的眉毛蹙成八字娇憨极了,“今天白天再不走,我怕……”
“怕什么?”我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头也不抬。
“我怕,哥晚上又……”凯瑟琳扭捏地缩起天鹅颈。
我苦笑不已,原来我的小洋马怕我今晚又把她骑得下不了床,于是我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傻蛋,昨晚上哥哥是憋久了,又不是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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