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珑笑着摇头,“他和姨妈,屠阿姨还有一段距离,像这种天人的境界,上一步可是很难的,所以他给姨妈和屠阿姨提鞋都不配,姨妈和你交手的时候只是刻意压制了实力。”

        虽然听到姨妈和岚妈妈的武学造诣独步天下我很高兴,但想到自己在地中海面前毫无胜算,便又是气愤不平。

        “中翰,你还年轻,超越姨妈都是有空间的,那个地中海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听你说话像我妈一样。”我摆了摆手,“不提了,与君共勉,咱们一起努力,干一个。”

        再次碰杯,我又把话题引向陈子玉。

        芝珑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愣了半晌才开腔,“中翰,既然我给你递了投名状,我就不该瞒你,你知道也无妨。”

        “嗯,别什么投名状,效忠什么说的多见外,你以后还当不当我老婆。”我一本正经地撩拨着情话。

        芝珑噗嗤一笑,像哄小孩似的说,“当,当,当,既然你要当我老公,我更不该瞒你。”

        “早年我在上宁黑道也算闯出了些名头,当时年轻,所有叔父辈的不同意上任龙头提拔我做二路元帅,所以他把我派去东瀛,去经营海外分部,一来是避免树大招风,二来是给我镀金。”

        芝珑的眼神飘到了街上,霓虹侵染着湿漉漉的地面,五光十色很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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